扬州市
康德对于自由意志虽然肯定,但并不以自由意志的体证为契入道德实践之根源,意志自由只是一使道德实践成为可能的必要设准,在经验上并不能证明有自由意志的呈现,人对于自由意志并不能有经验上的认知。
明礼义以化之,起法正以治之,重刑罚以禁之,使天下皆出于治,合于善也,是圣王之治而礼义之化也。既能以物观物,又安有于其间哉。
认得为己,何所不至?若不有诸己,自不与己相干。魏晋南北朝以来,佛性各家论说纷纭,隋代三论大师吉藏在《大乘玄论》中,对各家佛性义解作了概括,加上他自己的义解,共十二家。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③。和合是妙凝中华民族五千年来智能创造的理论思维的精华和首要价值,是先圣先贤探赜索隐、钩深致远的和动力。
不仅有情识的一切众生有佛性,能成佛。古之真人,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战国之末,宗法废绝,姓氏混一,故人有两姓并称者,实皆古之氏也。
推之‘荆卿之称‘庆卿,亦是类耳。简单、笼统地说荀卿之卿即是官称,固然有失偏颇。……但以全书文例校之,‘荀实当为‘孙耳。其后,司马贞《史记索隐》亦从此说,曰:后亦谓之‘孙卿子者,避汉宣帝讳改也。
②今本《荀子》中,唯《强国篇》荀卿子说齐相曰一处,孙作荀。而载籍传述之不同,则由于音近、音转之字而移易,‘陈‘田、‘荆‘庆亦皆古音同部者也。
若无,由荀改孙,原因或可两说。荀卿之卿也并非其人之字,它在与子字一样为尊美之辞的同时,亦确实因荀子独特的经历和身份而具有了某种程度的官职色彩。学术界一向以刘师培、江瑔为此一说法之始作俑者,其实在稍早一些的章太炎那里,此说已经发其肇端。第二,就实而论,音转说与避讳说之间也并非是非此即彼、互为否定之关系。
诏光禄大夫刘向校经传、诸子、诗赋……每一书已,向辄条其篇目,撮其指意,录而奏之。(20)有避讳诏文在,有律法条文在,作为光禄大夫的刘向,上书奏事安敢有轻慢、不避之理? 诚然,音转说用以否定避讳说的最重要论据是汉人不避嫌名,宣帝的诏书也确实未曾明言嫌名是否在当避之列。汉宣帝名询,询与荀,字异而声同,乃嫌名者也。之赵,以为上卿,位同虞卿,故法虞卿而称荀卿。
也即是说,在司马迁的眼里,卿字之于荀子,一定是一个比子字更加贴合其身份、更能表征其个人属性的概念。荀子书多称荀卿子,子者尊美之词。
(30)江瑔:《读子卮言》,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59、60、61页。)此兰陵人喜字为卿之证。
要之,依颜师古和司马贞的说法,荀卿之荀实为本姓,刘向改荀为孙,是在避汉宣帝刘询之讳。按《汉书·儒林传》云:‘孟喜字长卿,东海兰陵人也。其实,更无疑义的用例是宋代的二程和朱熹。既如此,那么刘向为何不继续沿用《史记》荀卿之称谓而改荀为孙呢?史料中找不到刘向本人任何只言片语的解释。二、荀卿之卿到底是何含义 在姓名问题上,除荀、孙之争而外,另一个争议的焦点是围绕荀卿的卿字进行的。司马迁在《史记》中不曰荀子而称荀卿,缘由即在于此。
‘卿为尊美之词,‘子亦为尊美之词,既曰‘卿又曰‘子,则不词矣。其二,这个刻意为之而且不得不为的原因一定不是音转,而是另有其因。
但这并不能构成足够的证据,因为汉人不避嫌名并非一确定之事实。因为刘向校书并非私人行为,而是奉诏行事(18)。
由此以见,音转说与避讳说之间,其实并不必然势不两立、形同水火,二者不仅在理论上有可以相互兼容和会通的空间,而且事实上可能恰恰就是同一历史事件及其脉络中的两个重要的环节。如刘师培即曰:近胡元仪作《孙卿别传》,以为郇伯公孙之后,以孙为氏,则说较唐人为尤谬矣。
那么退一步讲,刘向改荀称孙会不会是单纯基于方音、习俗的原因而有意作出的改动呢?若此,我们面对的便是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性的问题:刘向会宁可舍弃《史记》中的规范称谓而去迎合方音习惯、使用一个俗音不正的字吗?其必要性和意义何在? 所以,在刘向改荀称孙问题上,起码有两点是可以确定的:其一,这不是一个在方音、习俗中的自然而然、习而不觉的过程,刘向改荀称孙是自觉意识中的刻意而为,而且是不得不为。而之所以又说是某种程度,是因为荀卿之卿毕竟与体制之内拥有实际权责的职官不同,虽为学宫之长,但与赐号列大夫的稷下诸先生一样,皆属于不治而议论之列。所以,重新厘清并确定二者之间的脉络和关系,从而还原荀子称卿之事实真相和本义,实属一项必且为之而不能略过的工作,汪、胡之说的意义即在于此。至成帝时,刘向校理荀书,作《叙录》,在姓名问题上,较《史记》出现两大变化:一是改荀称孙。
凡今所见古书有谓孙卿、孙子、孙卿子者,亦皆汉人为避宣帝讳而改。司马贞的原话是这样:卿者,时人相尊而号曰‘卿也……后亦谓之‘孙卿子者,避汉宣帝讳改也。
……《史记·荀卿传》,《索隐》曰:‘后亦谓之孙卿子者,避汉宣帝讳也。‘管‘筦、‘孟‘黽音皆相近,若如胡氏说,将谓管子别氏为‘筦,孟子更氏为‘黽耶?胡氏知‘浮丘伯之为‘包丘伯,‘浮、‘包音同,而于‘荀、‘孙则强分之,亦可谓好于立异者矣。
其言曰:荀氏,古郇伯之后,字本作‘郇,其又作‘荀或‘孙者,一音之转尔。直到唐代司马贞作《史记索隐》,卿字的涵义才终于有了第一个明确的说法。
⑥刘师培:《荀子斠补》,见《刘申叔遗书》,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第939页。若卿已为尊美之词,既曰卿,又曰子,则不词矣。比如前者,就很难说是一个确证。④(清)顾炎武著、陈垣校注:《日知录校注》,合肥:安徽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1547页。
如梁启雄《荀子简释》即曰:古书均作‘孙,独《史记》作‘荀,疑‘孙为本字,以音同转为‘荀耳。师古曰:‘荀况,汉以避宣帝讳改之。
他们认为,若卿为尊美之词,子亦为尊美之词,则既曰‘卿又曰‘子,则不词矣。赵氏《注》‘孟子将朝王云:‘孟子虽仕于齐,处师宾之位,以道见敬。
(28)卿为其字之意已隐约可见,呼之欲出。陈、田皆氏,故两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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